赵明熠看着他,“温大夫人把人带去勇毅侯府了,温四以前怎么对待她相看男郎的通房,你还记着吧?”
温四相看过户部家的公子,对方有个通房已经怀孕了。
这温四手欠到什么地步。
八字还没一撇,在路上见着了把人带到茶楼立规矩,生生的把个成了型的胎儿折腾掉了。
后来闹得无人敢给她说亲,连圣上也训斥了勇毅侯,老侯爷赔了不少银钱,才平息此事。
戚修凛握紧了佩刀,脚步微旋却顿住,“温三郎不是要娶她为妻,便有能保她的能力,与你何干。”
赵明熠看他嘴硬,“所以,哪怕温四此刻正在折磨二姑娘,你也要袖手旁观?”
“与我何干。”戚修凛语气淡然。
赵明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开始整理自己的发鬓玉冠,“也是,你到底只是个姐夫,跟温三郎相比,的确关系不够深,那你便好好忙公事,我是瞎操心了。”
他说完,又细细看着宗权的神情,见他神色如常,还真以为自己揣摩错了。
赵明熠前脚刚走,戚修凛便唤了铁衣,带着侍卫继续排查。
他想着,徐卿欢到底是徐家女,戚徐两家如今算是姻亲,且他与徐家二姑娘有过夫妻之实,哪怕他早已放下,也不能装作不知情。
她既那么想嫁给温三郎,温家再为难她,她也要学会忍受。
马车里,卿欢迷糊的觉得有人拉她的手臂。
她被人搀扶了出去,只是双腿发软,需要靠着外力行走。
“只给你半个时辰,做事爽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