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演武场墙上的彩旗猎猎迎风,四周都是守卫的衙差。

“你方才下了那么多银子,不怕他们跑了?”卿欢轻声问,又垂头盯着身上的女子劲装。

方才,文蔷让人取出两身衣,自己脱了襦裙便换上,另一套就交给了她。

虽不甚合身,可,也衬的卿欢身姿飒爽娉婷,既柔美又多了几分利落。

文蔷拉着她就往演武场后门走,“不会,那些人都是京都的公子哥儿,我都识得,要是跑了我就去他府上要银子。”

如此狂悖的发言,还真是闻所未闻。

原以为不好入内,文蔷亮出个漆黑的雕着鹰隼的铜牌,衙差便爽快放行。

待进了演武场,文蔷拉着个武将问路,那小将倒是热心,领着两人去了一处厢房。

文蔷推门而入。

赵明熠手里瓜子儿掉在桌上,“谁让你不敲门进来的,去去,女娘家家。”

但他看了眼卿欢,长眉一挑,“二姑娘,外面日头大,你先坐着歇一歇,自己倒茶喝啊,别客气。”

话毕推搡着表妹出了门。

厢房里一股淡淡的松木气息,卿欢以为小郡王要同县主说话,也便没有出去。

不知何时屋内窜入一只玉白可爱的兔子,搓着耳朵蹦跳。

她见那白兔窜进了内室,便想着这样一只稚弱的生灵万一遇到不知怜惜的武将,岂不是要被抓住烤了。

卿欢小心翼翼去追,口中低低唤着,“小兔儿,你莫怕,我带你回去,你在这儿迟早要变成一只麻辣烤兔子。”

她闷头去追,那白兔很是灵活,跳到了屏风后,卿欢也跟了过去。

便是两方对峙了会,她一个猛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