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熠趁着温时玉去给她取披风时,凑过来道,“二姑娘真要嫁给温时玉?不做旁的考虑?比如,考虑一下本郡王。”

他祖母逼着他相看女娘,一日看七八个,他眼都花了。

卿欢道,“小郡王莫要开玩笑。”

赵明熠的祖母是孙太妃,有什么最新消息,他是最先知晓,是以温时玉不久后将迎娶嘉仪郡主的事儿他心知肚明。

“话别说的太满,若你未来郎婿不会娶你做正妻,而只是给你个妾位,你也愿意?”

她疑惑的看着他,“为何不愿?我从未奢求能独占一人心。”

仿佛她只是将婚姻当做伐木,不论是谁,只要能给她提供一个安身之所,也就足矣。

几步之遥,温时玉神色不明,眉宇微微皱起。

不过几日之后,卿欢便明白了赵明熠那番话的意思。

圣上给勇毅侯府三郎赐婚的旨意刚送达,不出一个时辰,这事儿就传到了承安侯府。

承安侯的神色已然难看至极。

但紧随而来的是温时玉让人送了不少女子的珠钗首饰布匹绸缎。

倒让人觉得温状元只是被迫接受赐婚,而心中真正想娶的依旧是承安侯的二姑娘。

许嬷嬷让人把东西送到了竹翠院,罗小娘满目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