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突然了。

卿欢呆呆的看着他,似乎没听明白,可他说的如此真切。

她红唇轻启,“你,你是认真的?”

“自然,砚堂心倾之慕之。”

卿欢不由有些紧张,她没有想过温时玉说话直白,帖子应当是临时下的,但这及笄礼却像早就备好了。

……

廊下风吹,锦袍凌乱,高大威挺的男子静静看着院内,娇美的女娘抬起手腕,露出雪白的腕子,任年轻公子为她戴上了玉镯。

此刻,内心翻涌出巨浪,不住的拍打着他的心扉。

有一瞬,他几乎克制不住想要将那玉镯夺过来,掼在地上。

她已然是他的女人,却接受旁的男子赠礼。

戚修凛面上寒气逼人,健硕的胸膛微微起伏,锐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几乎要贯穿她单薄的娇躯。

徐卿欢感到烫人的视线,蓦的转身,却什么都未曾发现,廊下空无一人。

她当是自己多虑。

接受了温时玉的镯子,便代表,她已经将他当做未来的夫君,待来日勇毅侯府来提亲,一切就都水到渠成。

晚间的宴席卿欢表现得得体大方,全程并未去看嫡姐,只余光注意到,世子多饮了几杯酒,但幸好他并未关注她。

举杯碰盏间,温时玉体贴周到,与戚修凛谈及局势谈及惠民,两人倒是唇枪舌剑,时而犀利时而隐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