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就算徐灵君不出手,徐卿欢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她且等着看好戏就行。

……

及笄礼便是一个女娘最要紧的日子,提前两日,卿欢就被祖母安排了许嬷嬷教她礼仪规矩,即使那日来的人只是亲友,也不能失了礼数。

整日的学习,她早已熟稔,行坐说话跪拜,便是端个茶水也都做的面面俱到。

许嬷嬷称她聪慧,一点就通。

罗小娘看着出落的愈发钟灵毓秀的女儿,不由感到万分骄傲,往日受的折辱苦痛也都烟消云散。

就是让她困在侯府一辈子,也没有遗憾了。

待至当日,徐卿欢一早便开始沐浴更衣,去了清晖院由曹氏为她梳发。

当篦子滑过发顶时,她从铜镜中看到曹氏眼底的嘲讽不甘。

但她依旧乖乖坐着,即便对方扯痛了头皮,也保持沉稳从容。

“欢儿,母亲将你从儋州接来,本意便是让你与你嫡姐共同为侯府挣得荣宠,如今看,你倒是不负所望,只希望你能时刻谨记,莫要行差踏错,否则你得来的一切都会化作镜中月。”

曹氏压了压她的头皮,若那篦子是把刀,卿欢还真觉得她会毫不客气划开她的头皮。

卿欢柔顺颔首,“这是卿欢的职责,母亲不必对卿欢有所忌惮。”

“你清楚就好,记着,是我将你带到了京都,这份恩情,你须得时刻记着!”

卿欢垂眸,嘲讽笑笑。

若不是你,儋州的老嬷嬷不会十年如一日的折辱小娘,烈日逼她们下地劳作,便是中了暑气也不许她们休息。

若不是你,小娘也不会被病痛折磨,几乎掏空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