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来人,笑嘻嘻道,“你与我说实话吧,我这人嘴特别牢靠,你可是也觉得徐家二姑娘跟小荷香长得像?”
“所以你来这儿,是担心小姨子?”
铁衣:哪里的话,小郡王真是语出惊人。
戚修凛视线朝楼上看,一片祥和,严柄这人,的确好色成性,若真的出了事,不会这么安静,亦或者,她心甘情愿,只为了摆脱他?
这个认知,让他陡然寒了脸。
不多时,包厢的门打开,严柄和蓝袍青年前后出了门,但蓝袍青年却并未离开,而是去了隔壁的一间房内,带了位小女娘出来。
戚修凛目光一沉,听到赵明熠惊叹道,“这位不是前些日子刚回京的温家三郎麽,怎么也跟二姑娘认识,莫不是,今儿二姑娘要连相看两位郎君?”
“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好事?”戚修凛语气冷硬,坐下后,倒了杯茶慢慢啜饮,但目光却始终落在二楼上。
刚离开国公府便急不可待的相看男子,严柄府上有十六房妾室,这位蓝袍青年也未见得是什么好人!
她若草草将自己嫁了,才是愚蠢。
却说徐卿欢早已看到了戚修凛,她故意拖时间,等到严郎中离开,才同温三公子道谢。
“你,很像是我在儋州认识的一位先生,不过那位先生姓崔。”徐卿欢认识的崔先生,无权无势,家境贫寒,哪怕外貌与温三公子一样,她也觉得不可能。
温时玉却温雅一笑,“是吗?物有相同人有相似,或许,在下真的与你的那位故友很像,不过,这也是种荣幸,二姑娘,雨势渐大,在下让人护送你回去。”
卿欢怔仲。
除却五官,气质上,他与崔先生倒没什么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