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娘吧,老奴是老夫人身边的许嬷嬷,特意遵从侯爷吩咐来接二姑娘过去。”

许嬷嬷上下打量了徐卿欢。

果然,比大姑娘还要美上几分,这等的姿容若是出现在前厅只怕会引起不小的风波。

而之前,二姑娘在儋州从未有消息传到京都,估摸着都是大夫人从中做了手脚。

可惜了,即将二八年华的妙龄女娘,藏拙掩玉了这么多年。

卿欢福了福身,道了声谢谢,随着许嬷嬷一起往前厅走。

……

光影斑驳,落在落拓俊美的男人身上,他手指沿着酒杯边缘缓缓摩擦,嘴角是嘲讽的笑意。

儋州的消息早捏碎碾进泥土,不过上面的一字一句到现在依旧清晰。

他听着人群中喁喁私语,有人道,“方才我三急,去后院找净房的时候,听人说这府上有大事儿发生,也不知是什么大事,看承安侯的神情,春风满面的莫不是老来得子了。”

“这可说不准,虽说外人在传承安侯惧内,这些年,他也没消停,府里的通房收了好几个,只是子嗣过于单薄,旁的大家族里,哪个不是四五个孩子。”

耳边议论不断,戚修凛皱了皱眉,那几人便顿时歇了声不敢再继续。

赵明熠却跻身过来,一屁股坐在戚修凛身边。

一行给自己倒了酒一行凑过来道,“你猜猜我看到什么有趣的事了?”

戚修凛知晓他专挑旁人不去的地方,企图猎奇,随口问,“说吧,又看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