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修凛眸色加深。

卿欢整个人便呆住,脸颊绯红的看着他,随后发出一声惊呼,直接将脸埋在他肩胛,再不肯抬头。

“夫君,怎么是你……妾身脚有些麻了,能不能麻烦你把我抱出来。”她到底早有准备,嘴上这么说,双手缠得更紧。

只是她没注意到,世子微红的耳廓。

戚修凛还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除了气血上涌,还夹杂着几丝怜惜,或许是知晓她被徐灵君强迫,他此刻竟想问一问,她待自己是什么情意。

取了件外袍,将她裹着,戚修凛抱着怀里的人儿出了湢室。

徐卿欢便在榻上换了寝衣,世子竟还体贴的将纱帐放下来,做了君子礼仪。

她咬着下唇,深吸口气,赤脚下了地,看到背对着床榻的世子,伸出手,抱着他劲瘦的腰肢。

一夜烛火摇了许久,帐子里被掀红浪,素了许久的世子,再次让她体会到了筋疲力竭。

这次,徐卿欢记着早些出去,但很奇怪,世子好像并没有……

她摇摇头,也许是错觉吧,毕竟男人在榻上,哪里能控制的住。

接连好几日,戚修凛都宿在漪澜院。

虽然是好事,可对徐灵君来说,每次都是煎熬,尤其是看着徐卿欢承欢之后出来的神色,她就烦躁的厉害。

青执那边,照旧有什么动静就会去四明堂汇报。

“奴婢始终近不了夫人的身,孟嬷嬷看管很严,便是晚间洗漱,也有秋兰在。”青执也觉得奇怪,“奴婢说句不该说的话,夫人跟荷香,似乎有几分相似,奴婢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