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欢下意识就想与他保持距离,开口道,“多谢兄长。”

除此之外,她便只与罗小娘说话,眼见着娘亲手臂已经处理过,并无什么大碍,卿欢便要回府。

可她刚起身,便看到小娘耳后的头发,少了好大一块。

卿欢一愣,呼吸心跳皆加快几分,她便同徐知序说了要跟小娘说些话。

徐知序也知晓母女间是要单独相处,便撩袍出了门。

“母亲,你告诉我,是不是这儿的丫鬟平日欺负你?”她探手,摸了摸小娘耳后,断发已经生出来,刺刺拉拉的扎着她的指尖。

罗小娘眼神躲闪,撒谎道,“没有,你多心了,娘吃的好穿的好,夫人特意交代了她们吃穿都不会短了娘。”

“骗人,我不信。”她想起来徐灵君折磨人的手段,便仔细的检查了娘亲,果然看到不少新伤叠的旧伤。

若不是她主动询问,小娘也是绝不会开口告诉她。

母女俩各自受着苦,谁都不愿对方挂念,徐卿欢深吸口气,坐下后握住了小娘的手。

她知晓,自己和小娘没有登在侯府的宗谱上,生死都不会有人在意。

曹氏更能随意拿捏她们。

若想真正的走到人前,让曹氏忌惮,便要从徐府那位当家的着手。

她没耽搁太久,与母亲辞别后,便又私下找到瓶儿,给她塞了些银钱。

“不用了二姑娘,上次您给的银钱还没用完,我……”瓶儿直接跪在地上,哭道,“我娘病故了,我把娘亲埋葬了之后还剩了不少,姑娘,奴婢能不能跟到姑娘身边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