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欢没记错的话,那孩子就是她的小侄儿。

有一年兄长顺路去儋州,醉酒后提起了这件事,眼角都潮湿了,显然是很欢喜能有这个孩子。

她从未见过沈氏,这种情景下见面难免尴尬,便想避开,徐知序却已然看到她,目光温和的落在她身上。

沈文娴顺着夫君的视线,看到了戴着面巾的小女娘,唇角笑意凝固,脸色变得难看。

“文娴,你带着明哥儿先去玉斋楼,我方才瞧到个同僚,寒暄几句便去寻你。”

明哥儿想吃玉斋楼的鱼脍,他便让人定了雅间。

沈文娴微微一笑,拉着明哥儿的手,“不急,夫君的正事要紧。”

她是高门贵女,做不来拖累夫君的事,当下就带着明哥儿先去了玉斋楼,走了几步,回头,果真瞧到她的夫君大步朝着那个小女娘走过去。

沈文娴捏紧了手指,眼底掠过一番落寞,只是转瞬即逝,便又换上了柔和。

千躲万躲还是被兄长看到了,徐卿欢叹口气,迎上了兄长。

“盘盘,你怎么会在这儿,就你一人?”徐知序瞧清楚她身上的衣裙,仍是丫鬟装扮,心中酸涩。

徐卿欢点点头,“马上就回去,兄长不用管我,上次的事,多谢兄长还给卿欢一个清白。”

“他不该对你动手,无论是谁都不能伤害你。”徐知序目光幽深,稍显的炽热,让人看着很不适,总觉得哪里奇怪。

她与兄长同父异母,却得到兄长的照顾,本该怀着感恩的心,眼下却最好避嫌。

眼见她往后退了几步,徐知序神色一顿,竟然跟过去,开口道,“你好不容易来了京都,我带你去玉斋楼尝尝他们的特色鱼脍,不耽误时间,稍后我让人送你,灵君不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