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嬷嬷扑通一声跪下去,砰砰砰开始磕头,整个额头红了大片。

戚夫人跟康嬷嬷对视一眼,默叹口气,“说吧。”

孟嬷嬷便将银霜这些日子在漪澜院的所作所为吐露干净,说她备赖偷懒,背地里涂脂抹粉,偷奸耍滑,更是口出狂言跟后厨的银杏说要做世子的贵妾。

“平日夫人很是善待她,知晓她是老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便是犯了错也从未严厉训斥,可她还不知足,肖想世子爷,谁知她夜里会做些什么腌臜事。”

话音刚落,戚修凛的身影出现在慈念堂,也将这些话听到耳内,前因后果他早就心知肚明。

“母亲,银霜是您身边的人,她既有狼子野心,府里就留她不得,是发卖,还是打发去庄子,永生不得踏进京都,全凭母亲发落。”戚修凛将主动权交给戚夫人。

戚夫人捻了几下佛珠,有些心累的挥挥手,“到底是跟着我十多年,让人送去庄子悔过吧。”

此时的银霜早就被堵住嘴,捆了双手,待这话传过去,直接塞进了车里,任凭她如何呜呜哭泣,也没人搭理她。

车夫一扬鞭子,便朝着京都城门驶。

闹腾了大半天,太夫人也听到点风头,但因为身子不大好,戚夫人便去内堂哄着她。

前堂这边只剩下戚修凛和徐灵君,他见着徐灵君哭的双目发红,并无怜惜,只是做了个面子功夫,表示会去漪澜院。

出了院子,铁衣牵着那条凶猛的大型猎犬,旁人不敢靠近。

但猎犬看到戚修凛倒是乖顺,摇着尾巴往他脚边靠。

戚修凛顺势摸了下猎犬脑袋,吩咐他,“把东西送给林执的父亲,让他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铁衣早就把银霜送到慈念堂的药渣搜罗起来,当下就亲自送去了城外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