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灵君便想起了银霜,“那等贱婢也敢肖想我的夫君,什么东西!”

因为有了这茬,再看徐卿欢也就没那么厌恶,只嘲讽道,“你清楚就好,做我的狗,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否则,剥皮抽筋有你好受的。”

“姑娘,就这么算了?”孟嬷嬷捏着细针,狠狠瞪着徐卿欢。

徐灵君要的就是一条忠诚的狗,徐卿欢乖顺又毫无尊严的样子取悦了她。

她索性就饶了这回,母亲说的对,要紧的是怀上子嗣。

“嬷嬷放心,她应当不敢背着我去勾引世子,除非不要她小娘的命。”

闻言,徐卿欢长舒口气,算是逃过这一劫。

待至次日。

一大早,四明堂书房内,戚修凛眉头紧皱,看向铁衣,“人死了?”

“是的,说来奇怪,昨日还好好的,徐侍郎刑讯过后,程安当场就承认是他想欺负荷香姑娘,可当晚,就一脑袋撞在墙上,给撞死了。”

“死了两个时辰后才被狱卒发现。”

很蹊跷,程安那么怕死,怎么可能自己去撞墙。

戚修凛沉着脸,连早膳都未用,换上袍服便带着侍卫去了刑部大牢。

牢狱甬道潮湿透着血腥味。

两侧是常年关押的刑犯,瑟缩在角落,一盏壁灯闪烁,便看到站在牢门外的徐知序。

“戚同知,你来的正好,你府上的奴仆程安,死了。”

徐知序目光落在墙上,狱卒正拿着布巾擦拭干涸的血迹,地面还有用炭笔画出来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