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嬷嬷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

“国公爷是为了保护世子,才被歹人杀害了,而且走的太过悲壮,以至于那段时日,世子像是得了离魂,不吃不喝了大半个月才缓解过来,老夫人想让世子热孝成婚,世子不肯便在大婚当晚去边关杀敌,一走就是五年。”

她顿住,心绪复杂,完全没想到外人看着风光的国公府,内里还有这么曲折的故事。

“不过我看着铁侍卫好像一直在看你,你真不考虑一下他吗?他每月有五两银子哦,年底听闻还有额外的奖赏,府上不少丫鬟背里都巴望着能嫁给他。”

徐卿欢面色一晒。

她方才说的话,赵嬷嬷是一句没听进去。

——

都督衙署

徐知序着正三品绯色朝服,头戴乌纱帽,腰间配云鹤锦绶,面如冠玉,人如清风。

按理说,他一个左侍郎要提审刑犯不需亲自出面,只要将提令送来,都督府这边自会着人安排。

不过他既来了,衙署的吏从便不敢怠慢。

戚修凛出现在会客堂时,冠顶的金蝉辉芒灼目,那身收腰袍服更显他挺拔英武,只不过眉眼冷锐。

甫一踏进,便见着徐知序起身行礼。

“戚同知,下官来提人,那人的证词可否借阅。”徐知序拱手,言语温和。

戚修凛并未多言,当下便让铁衣吩咐皂隶誊抄一份送过来。

两人虽是姻亲关系,可平日关系疏远,没什么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