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传出更多难以解释的传言,徐卿欢只能铤而走险的去假装“偶遇”铁衣。

她这次病了好几日,蔫蔫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力气,落在徐灵君眼里就觉得她狐媚惑人,越发的厌恶她。

三日后,徐卿欢便画好了胎记戴上面巾,还将给赵嬷嬷孙子买的玩具一并带上。

之前银霜在世子爷面前乱说话,是以后来徐灵君就让她每日在府里晃荡一圈,也好让人知晓她是夫人买回来的丫鬟。

小石头开春后刚满六岁,正是活泼的年纪,见着徐卿欢笑的露出豁口的牙。

“嬷嬷,上次你来送药,我一时没想起来,这是给你买的衫子。”做戏做全套,徐卿欢没忘记在世子面前说的谎。

赵嬷嬷爱不释手,“居然是我穿的尺寸,你真是有心了,还给小石头买了这么多东西,等会我把银钱给你。”

她推拒几句,瞅准时机,看到铁衣过来便扬声道,“上次嬷嬷误会了,我其实,早有了心上人,此生我只会嫁给他。”

赵嬷嬷惊的瞠目,“这么说,你不喜欢铁侍卫啊?”

不远处,斑驳树影下,铁衣一个踉跄,脸上浮了红晕,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爷,您千万莫误会,我从没说过喜欢她啊,赵嬷嬷怎么乱点鸳鸯,再者,荷香她是……”

是徐侍郎的外室。

戚修凛长身玉立,天青色的衣袍衬的他身形修长,俊美五官微微绷紧,瞧不出半分情绪。

以前在军营里,铁衣见识过世子发怒的场景,不过该打打,该罚罚,雷廷命令直接就降在犯错的将士脑袋上。

自从回了京,铁衣还是头回被世子弄的疑神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