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卿欢一扫阴霾,眼底明晃晃的噙满笑意,衬的那双眸子愈发清澈纯粹。

戚修凛顿住,不由想起昨夜里徐灵君瞧到紫玉狼毫的神色,也是这般,跟见着钱没什么两样。

他细细的看着这张脸,内心的疑惑滚成麻团,只待寻到线头便能全部解开,只因,他总觉得白日的妻子与夜间交颈缠绵的妻子似是两个人。

徐卿欢被看的后背冒汗,清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拿了银子塞进包裹里,匆匆行了个礼便要走。

走到巷子口,却是看到个熟悉的身影,高头大马上的儒雅青年一袭青色长袍,玉冠束发,清俊的面上带着诧异。

“卿……”青年张口,差点唤出喉间的名字。

徐卿欢垂头,小跑着冲出人群,很快便消失在路口。

青年已经翻身下马,遥遥眺望那道纤瘦身影,不远处,戚修凛缓步走过来。

“徐侍郎。”

徐知序,承安侯的大公子,正是徐灵君的兄长,出现在街巷也是为了手上的一桩案子。

“同知大人,真是巧,这个犯人下官可能也要提过去审讯,最近皇城里有人收到恶钱,前去报官,如今案子已移交刑部受理。”

戚修凛握着刀柄,指尖捏着一枚被剪成一半的铜钱,“是巧,但这人须先过了都督府,稍后徐侍郎拿了批文再来提人。”

“如此正好,下官有事先走。”徐知序似真有要事,却并不是往衙署方向走。

戚修凛方才就发现徐知序看荷香眼神奇怪,仿佛认识对方。

“铁衣,你跟着徐侍郎,看他是有什么急事。”

铁衣觉得这样不好,“爷,他是您大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