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晦气,拿在手里都嫌脏。
帕子上还不知沾染了什么污秽。
这么想着,徐灵君嘴角的笑都变得僵硬。
戚修凛微微颔首,眸光掠过那条帕子,叮嘱她好生休养,这才举步离开了内室。
他甫一离开,徐灵君便用力撕扯着帕子,差点弄断了指甲。
“去把那个贱人给我叫过来!”
她满心的怒火,眉间盛气凌人,一改方才柔弱的模样。
徐卿欢知晓嫡姐不会轻易揭过,见着嫡姐的瞬间便先发制人。
“是卿欢的错,昨夜一心想着帮嫡姐将书信找回来,免得被世子发现误解了嫡姐这才失了谨慎,嫡姐罚我吧。”
徐灵君满心的不悦在听到她乖顺的话语时有了松缓。
“那嫡姐之前答应我的,拿到信件之后还有的赏赐可还作数?”
孟嬷嬷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件事,为了少生事端,凑近徐灵君耳边低语,“姑娘眼下莫要计较这些琐事,儋州来的就是眼界小,这样也好掌控。”
徐灵君自然不缺银子,陪嫁里就有不少田产商铺,不过因为经营不善,前些日子关了几间成衣铺子,倒也影响不了她。
“给了她,另外,知情不报还是要罚,就罚你受百针之痛。”
所谓的百针并非一百根细针扎入皮肉,而是一根贯穿始末,否则依徐卿欢熟悉穴位的功夫,根本不用孟嬷嬷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