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衣,“没有的事,卑职愿意为了爷肝脑涂地,不过这到底怎么回事?程安是孟嬷嬷的孙子,孟嬷嬷可是夫人的陪嫁嬷嬷,您要查他们,难道怀疑他们对国公府不忠。”

自古就要讲究一个忠字。

君臣,父母,夫妻,姊妹,兄弟,少了忠便是敌人。

铁衣神情严肃,恍然大悟道,“我晓得了,原来爷您早就知晓夫人要来,可是因为那封信?”

白日程安小子撞了他,掉落一封信混在了文书里,拿回书房就被世子爷看到了,但世子爷没有拆开。

世子爷还不屑去拆一个仆从的信件。

但事情牵扯到了夫人,可就不简单了。

徐卿欢揣着诗册,一路快步回了漪澜院,踏进嫡姐的卧房时,摘下了大氅的兜帽,露出那张白皙脸蛋。

许是用了脂粉,泪痕滑出两道,口脂也被人吃的干干净净,只剩淡粉的唇色。

徐灵君正坐立难安,乍然看到庶妹承恩的模样,竟忘了要问正事,心中翻起怒火,止不住就想打她。

“拿到了吗?”孟嬷嬷冷声询问。

徐卿欢将诗册翻开。

孟嬷嬷一把抢夺过去,眼神透着威胁。

“今日之事,不过是小事,你若是告诉第四个人,你和你小娘都休想活着离开京都。”她将信件递给了徐灵君,却扔了那诗集。

世子爷的东西,被当做垃圾丢在地上,徐卿欢自然要捡起来。

“嫡姐,这是……”不待说完,孟嬷嬷粗鲁的扯下了她身上的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