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父亲身边也就嫡姐和长兄,长兄很少在家,他许是觉得孤独,这才将我们接过来,从前您就是老夫人身边得脸的丫鬟,老夫人也不愿意我们在儋州吃苦,况且在京都,我还能学到好多东西,日后说不准父亲还会给我择一个好夫婿。”

这种话,徐卿欢说出口都觉得给老侯爷脸上贴金。

他那种人,市侩狡猾还懦弱惧内,当年若不是徐老夫人阻拦,母亲已然一尸两命。

“二姑娘,你该走了。”丫鬟翠儿过来赶人,脸上带着不屑,分明是瞧不起这位连族谱都上不了的庶女。

徐卿欢心神一动,问,“后厨在哪里,我既来了,给小娘做些她爱吃的东西,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翠儿板着脸,就是不答应,徐卿欢就知晓有猫腻。

小院不大,她三拐两绕找到了灶间,双目将四处扫了遍。

竹筐里是发霉的馒头,地上的铜盆里盛满污水,死了几日的鱼发出恶臭味。

瓦罐里的米竟然是掺杂了石子的糙米,再看炉子上的药罐,根本就不是治小娘的病症,只是普通的草药。

“姑娘这是做什么?”翠儿跑过来时,徐卿欢已经折回身,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她吓一跳,夫人只交代别让人死了,留口气就行,没说好吃好喝的伺候。

徐卿欢内心愤懑。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帮着嫡姐伺候世子爷,侯府却是这般对待她的母亲,既如此,她何必还要继续听话,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此时的侯府却是水煎火烤。

徐灵君呼吸乱了方寸,跨入厢房时差点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