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临渊一怔。
“本尊喝醉的时候,竟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南宫晴雅用力点头:“嗯,嗯,师尊喝醉的时候,可还被徒弟偷亲,连九瓣冰莲都拿走了呢。”
她嘿嘿一笑。
东方临渊挑眉:“那怎么现在又要还回来了?”
“那当然是仙门走一遭,发现还是师尊好啊,这魔莲对师尊这么重要,当然不能给仙门了。师尊,你就相信徒儿吧,你看徒儿现在修为就这么一丢丢,能干什么坏事啊。徒儿是真想去仙门,拿到洗尘器啊。”
南宫晴雅抱着东方临渊的尾巴晃啊晃。
东方临渊背脊顿时挺的笔直,心底微颤。
他触电似得,快速抽回尾巴,耳垂红的快要滴血。
他怕再晚一秒。
他的尾巴就要控制不住的按住南宫晴雅缠绕。
南宫晴雅眨巴眨巴眼睛。
师尊这是害羞了。
【笨蛋,你师尊,那是想上你。】
南宫晴雅:……
南宫晴雅的脸瞬间通红,耳垂通红,嘟嘟的小嘴儿,也红的快滴出血。
她赶紧尴尬的咳嗽着转移话题。
“咳咳,师尊,你还没说,你真身没办法离开魔境,怎么跟徒儿一起去宗门大比啊?”
“本尊,自有本尊的法子。”
东方临渊骤然后退足尖一点,飞身而起,落在了明镜台,闭眼盘坐在上面。
“过来。”
东方临渊沉声道。
南宫晴雅疑惑的淌着池水,走过去,站立在东方临渊的面前。
东方临渊骤然睁眼,金色的神识,探入南宫晴雅的眉心。
“师尊,你想干什么?”
南宫晴雅低呼。
忽而,眼神涣散,定在原地。
再次恢复神色,南宫晴雅的眼神,冷的像冰,冻人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