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只说濮阳阳焱背叛了应龙族,过多的却不肯多说。

这背后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濮阳阳焱却是在某种程度上像阿父一样教导他。

他也很感激濮阳阳焱的提醒。

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会无脑的相信濮阳阳焱说的所有话。

他点点头。

“我觉得白砚说的对,这人我还没彻底看透,他的话不能全信。我们不如引蛇出洞。”

“怎么说?”

叶安渝挑眉。

“按照你的猜想,他肯定会忌惮那些崭露头角的黑马,不管他是想要自己掌控整个兽世还是想要为他想扶持的人铺路,都一定会对天道选中的人有所忌惮。”

花瑶细细摩挲着蕈濯说的事情。

“天道选中的人。你说的不就是姐姐!蕈濯,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想法,你这人思想坏的很,我就不一样,我绝对不会把姐姐放入危险之中”

花瑶的嘴如同淬了毒一般。

一边在遍地蕈濯,另一边则在变着花样的夸奖自己。

“闭嘴!你要是闲得慌就出去帮风尘女他们。”

叶安渝横白花瑶。

花瑶做了一个安静的动作。

乖巧的将双手放在腿上,静静的看着几人。

濮阳挚叶用小手捂着小嘴嗤嗤直笑,一双紫色的大眼睛宛如看戏一般盯着花瑶。

花瑶没好气的瞪了濮阳挚叶。

看什么看,和你那个烦人的阿父一样。

叶安渝双眸扫过在场的几位兽夫。

“蕈濯这办法不错。正好我可以打入敌人内部,不过这个名声却需要花瑶帮忙扩散。”

造势嘛。

肯定要找那种产业遍布整个苍梧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