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雷渐渐减弱。

“啧……真没劲。”

一个带着明显失望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朱珩斜倚在一块巨石上,火红色的发梢上点缀着火苗。

俊美的脸上写满了“看戏被打断”的不满。

火苗也因为主人的不满,跳跃幅度变得急躁。

火红的瞳孔中倒映着玄萧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玄萧,你未免太小心翼翼了。我们都是叶安渝的兽夫,为了雌主争风吃醋,这不是常态吗?说不定,叶安渝看到这个心里还透着乐呢。”

嘲讽的笑声响彻整个崖底,不曾料到不远处即将去盐湖上工的兽人们被这笑声所吸引。

朱珩的煽风点火如同在火堆上泼油。

蕈濯挣扎得更凶,眼眸森然,死死盯着白砚,嗓音中夹杂着喷薄而出的怒气。

“玄萧!听到没有,让开!”

白砚慵懒的倚靠在洞口处,嘴角挂着几分算计的弧度。

“蕈濯,你除了吃醋,脑子里还剩下什么?真是越变越废物,真给应龙族丢脸。”

兽夫打架不上升到族群。

白砚刻意的嘲讽,让原本暗淡的雷电重新亮起。

还没等蕈濯发怒。

白砚话锋猛地一转,指向部落某个方向,语气陡然变得严肃而紧迫。

“你有力气在这里发疯,不如想想部落里怎么过冬。盐湖那边的盐再不收,等太阳下山,潮气上来,这一批盐就全毁了。”

“到时候面对的就不是叶安渝一个人的嫌弃,而是整个部落的职责。”

“据我所知,你重新修缮的房子也没完工吧。这天气可是越来越冷了。”

白砚一连串的话如同一道道惊雷,瞬间劈中暴怒中的蕈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