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不怪你,你这可是不做饭圣体,可以避免很多灾难的,我做梦都想要你这样的体质。”

她虽这么说,心却在滴血。

玄萧做饭不好吃,以后难不成要靠蕈濯帮自己做饭?

蕈濯一看就是那种能吃白食绝不会自己动手的人。

她仿佛已经看到未来自己每日为了一日三餐操劳的模样。

玄萧听自己的体质叶安渝都羡慕,脸上绽放了点点笑意。

他将自己炒的菜全部收走。

省得看着碍眼。

一时间,桌子上竟变得异常冷清。

南山趁叶安渝不注意喝了不少桑葚酒。

酒精如同热流一般,迅速的流经他的身体,让他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愉悦。

他的手微微颤抖,仿佛在跟随着一种无形的节奏。

他扒拉着叶安渝,迫使她看向自己。

说话时宛如大舌头般,话都说不清楚。

“乖徒儿啊,看到你们我好像就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那时候,我也是年少轻狂,那时的我和从小一起长大的荼酉打了个赌。”

“约定看自己谁先完成自己的梦想,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说话间,南山的手忍不住的去抓酒杯。

叶安渝单手扣在酒杯之上,将酒杯拿远,同时示意玄萧将酒搬走。

“师父,你喝醉了,不能再喝了。”

南山鼻子一犟,声音中带着粗犷的不满。

“我没醉!把酒给我,我还没喝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