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东煌界失踪的那个雄倌!你一个雄倌,怎么可能知道内城的阵法!”
此时,酒已经醒了一大半,脑子也开始正常运转。
就是这个头痛的厉害,他想去扶,双手却被束缚着。
花瑶冷哼,手心之中出现一个阵法,紧接着一个小小的火苗便从手心之中窜出来。
轻微的火光映照在花瑶的脸庞上,让宰霖可以更清楚的看清他的整张脸。
“你现在还觉得我是个雄倌吗?”
他嘴角上扬,邪魅的笑容让宰霖血液凝固。
宰霖瞪大双眼,原本还有些晕晕乎乎的脑袋瞬间清醒。
“你……你……你居然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宰霖越说态度越敬重。
似乎很惧怕花瑶的身份。
花瑶轻笑,看向宰霖的眼神中却带着狠厉。
“真是没有眼光呢~放着明珠不要,非要选那条阴沟里爬行的烂蛇,啧……”
宰霖心中吐槽:
还说人家呢,您曾经不也是在阴沟里爬行。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
他恭维的讨好道。
“我确实是有眼无珠,不过,我这样做不是正合您意嘛,如果我把他带走,他就不能和您抢叶安渝了。”
宰霖这句讨好的话明显说到了花瑶心坎里。
他嗤笑,翻了个白眼。
“你倒是会说话。你最好有能力把蕈濯带走,不过!”
花瑶话锋一转,一双嗜血的眸子锁定在宰霖身上。
宰霖立马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随后花瑶漫不经心的扫过,那样子仿佛在俯视一个微不足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