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已经无聊到来摧毁低等部落。

啧……真是越活越回去。

叶安渝见方向开始偏移,继续道。

“确实和花瑶没什么关系。我今天请荼酉师父来卜了一卦,确实是大凶之兆。我们几人之中,最危险的是蕈濯。”

几人瞬间联想到前两天,蕈濯搞出的大动静。

这一切也就说的通了。

赤宸有些想不明白,眉头皱成一个团。

“既然是冲着蕈濯来的,你为什么还要让蕈濯单独出去?”

现在他们都住在一起,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白砚单手摩挲着下巴,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

“叶安渝这样做是为了引蛇出洞。”

叶安渝笑容愈发大了,既然白砚主动提了,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借着白砚说的梯子往上爬。

“没错,所以还要麻烦白砚去跟着蕈濯,如果他应付不来,还需要你帮

忙出手。”

白砚失笑,笑意不达眼底。

似是没有算到自己还有被叶安渝算计的一天。

他倒是也没有推辞。

正打算化作白猫,窜出去的瞬间被朱珩拦住了。

朱珩双手叉腰,脸色臭的像块硬石头一般。

“叶安渝,凭什么让白砚去,不是我去?我现在的能力应该不比白砚差吧。”

说着,他的指尖便浮现一抹幽蓝的火焰,极速跳跃着。

叶安渝嘴角抽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难不成你忘了之前荼酉师父的话?你是打算蕈濯没帮到,反把自己搭进去吗?”

朱雀血脉有好处也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