蕈濯低磁暧昧的声音让她下意识的想躲。

蕈濯大手扣在她的后脑勺,压闷的声音带着些低低的喘息声。

“别动,不准看他!”

“呵~”

叶安渝轻笑,踮起脚尖,化被动为主动。

轻轻凑到蕈濯耳边,一副要亲吻蕈濯耳垂的样子。

宰霖看到这一幕,不好意思的往后面退了几步,屏蔽神识。

这低等部落的兽人就是玩的花。

一点高雅之情都没有。

脑子里除了交配,就没有其他的想法。

也不知道那雄倌到底看上这个雌性什么,竟然甘愿跟在这种人身后。

叶安渝则抓住机会,在蕈濯耳边低语。

“蕈濯,今天荼酉师父来了,他算出你最近有大劫。”

蕈濯眼神微张,刚要说话,却被叶安渝制止。

她小手扣在蕈濯的胸膛,继续说着。

“恰好部落里就来了不速之客,一定是冲你来的,现在就在我们房子外面蹲着,你借着给南山师父送酒的名义,看看这人究竟想干什么。”

“记住,不要和这人正面起冲突。荼酉师父说你的卦象并不好。”

叶安渝思来想去,决定先掌握这件事的主动权。

半真半假的将这件事告诉蕈濯,看他怎么选择。

如果蕈濯选择留下,那到时候或许根本不用她出手,就能轻松解决这件事。

如果蕈濯选择苍梧城,那就别怪她辣手催花了。

蕈濯锋利的眼神扫过门外,眼神中闪过一丝暗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