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前这人是个雌性,操作起来有些麻烦。

却也不是没有办法。

想到这里。他突然伸出右手,扣住章玉容的脖子,不过并没有用力,而是仅仅控制了章玉容的行动。

章玉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宰霖拿捏住命脉。

她惊恐的瞪大眼睛,用力拍打着宰濯的手。

“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现任族长兽夫的母亲,不仅如此,我还是前族长的雌主,你敢动两任族长的人,难道你就不怕遭到他们的报复吗?”

宰霖挑眉,没想到这人看起来毫不起眼,竟然还和族长关系甚密呢。

不过那又怎样?

她现在的样子,一看就是被人放弃了。

他摇着头,低沉的语气带着威胁。

“真是个可怜人呢,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考虑放了你。不然”

宰霖说着,手中一个用力。

死亡的气息笼罩在周围,章玉容感觉到深深的绝望。

她惊恐的抓住宰霖的胳膊,哀求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你想知道什么?你放心,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宰霖见状冷哼,看向章玉容的眼神冷了几分。

难怪这人瘦骨嶙峋,一副被人抛弃了样子。

就这种人,留在世界上都是在玷污空气。

“你们族长叫什么?为什么你们部落是雌性当族长?”

他没有提蕈濯的事情,总归还是谨慎些好。

那些人说蕈濯是这个部落族长的兽夫。

那找到族长,再找蕈濯也就不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