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叶安渝谁是叶安渝!朱珩,我看你就是皮痒痒了,我要让阿母把你关到地牢之中,在阴暗潮湿的地方日日折磨你!”

“朱珩,这就是你惹到我的下场,以后我就在这地牢之中日日折磨你!”

眼前这个肥胖的叶安渝与他记忆深处那个神情丑陋的叶安渝似乎重合。

朱珩头疼的捂住脑袋,爆发出一阵尖锐的叫声。

“啊——”

等朱珩再醒来之时,他已经在部落的地牢之中。

地牢靠近水边建在地下,终年不见天日,潮湿,阴暗。

甚至还时不时有惨烈的叫声传入耳中。

他半靠在发霉的墙壁上,底下是一些破烂发霉的稻草。

门口处由一道栅栏门隔开,栅栏门被牢牢固定在墙壁上,只有从外面才能打开。

门口处放着叶安渝的刑具。

叶安渝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来到这里,用那些刑具寻开心。

他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枯,只是稍微一动,就会扯到伤口。

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有一脚似乎受伤了,一动就会疼。

他抱头缩在角落之中,一种无力感从心底迸发。

他越是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就越是感觉头疼无助。

他怒气冲冲的一拳砸在墙壁上。

“叶安渝!你等我出去!”

大约傍晚时分,叶安渝又来了。

她手中提着一块香喷喷的烤肉,嘴角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举起烤肉,在朱珩的眼前晃过,自认为妖娆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