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要来了。”

狼一沉眸,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随后抬起头。

清澈的眸子满是决绝,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祭司,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玄尹人还没到,声音却已经抵达。

待他抵达荼酉的山洞,走出的不是祭司,而是被他遗弃在崖底的狼一。

他瞳孔骤缩,眼眸中带着不可置信。

“狼一,你……”

只一瞬,玄尹便掩下眼中的惊愕,欣慰的点点头,关心的询问。

“回来了就好。我本想回来集结兽人去救你们,不料刚回来就被绊住脚步。其他人呢?是不是都回来了?”

狼一撇开脸,没有说话。

他想不明白,他曾经崇拜的族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南山自是看不惯玄尹这个样子。

昨天急匆匆跑回来,大喊着要开启法阵保护部落,将那些族人遗弃的是他。

现如今看到狼一他们归来,假惺惺装好人的也是他。

“嗤~说的就和昨天逼迫荼酉开启法阵的不是你一样。见过厚脸皮的,还是第一次见不要脸的。”

南山冷啐,翻了个白眼,鼻孔朝天。

玄尹听到南山的话,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不悦。

“南山阿叔,我知道你是在责怪我没有将你的徒弟带回来,但你也不能如此无凭无据的污蔑我!”

南山冷笑,一把抓住玄尹的手,将他的右手扯了出来。

“是污蔑还是事实,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玄尹的手心是一片焦黑,那是他昨天强迫荼酉打开自保法阵时被石柱上的光灼烧留下的。

他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的小心思,也不敢找南山治愈。

不料还是被南山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