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传来碎石滚落的声响,白砚倚着岩壁咳嗽,雪白的猫尾焦黑蜷曲。
朱珩的皮肤下隐约流动着岩浆般的红光。
这是他强行吸收窦嘉火种的代价,此时每寸骨骼都在灼烧。
“叶安渝。”白砚突然开口,金瞳映着跳动的火焰,“我要带朱珩去北方雪原。”
朱珩痛苦的发出闷哼声,身上的经脉发出奇异的红光,甚至都能看清里面灵气的流动。
“不行!你连朱珩的身都近不了,怎么带他去。我和玄萧去!”
叶安渝扫过朱珩,声音哽咽。
一个是毒舌臭屁,把她占为己有,却遇到她的事情极其温柔的紫蛇。
一个是火爆,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山椒鸟。
如果不是因为她,或许两人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蕈濯的蛇尾在此时突然抽搐。
叶安渝扑过去时,听见他喉间溢出的气音:“别……去……”
紫色蛇鳞片片剥落,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叶安渝将额头抵在他冰凉的眉心,一种无力感从心底蔓延。
玄萧已经带领着其他兽人将崖底收拾好。
狼一锐利的眼神扫过一片狼藉的盐湖,有些肉痛,双手攥拳,愤愤道。
“盐湖,差点就被那两人毁了,还好有你们在。”
其他兽人也是义愤填膺,眼中带着惋惜。
似是在为那些脏了的盐水心痛。
玄萧嫌弃的眼神扫过那片盐湖,眼中是遮掩不住的厌弃。
“盐湖早就被那两人染脏了,尤其是窦嘉,竟然用禁忌法阵提升灵气,这盐湖不要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