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谷南也没戳破栖甜的小心思。

她并不在意这些,在她眼中栖甜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蝼蚁。

她最关心的是卦象上显示的那个异常。

那种感觉,让她心底很不安。

她勾勾嘴角,平静的胡说八道。

“我的一位兽夫外出捕猎时失踪了,我和窦嘉寻着他的气味就找到了这里。”

在栖甜眼中,兽夫就是棋子,失踪了就再纳个新的。

她并不能同情安谷南的想法,只是给安谷南简单的科普了下附近哪些地方有部落。

殊不知,这正合安谷南的心意。

安谷南只能算出在这儿附近有变数,而且这个变数会影响她的生活。

她却不能算出变数的具体位置。

栖甜正好解决了她和窦嘉四处寻找部落的难题。

她将烤好的肉串递给栖甜,继续打探消息。

“你刚刚提到叶安渝也会做这种肉串,她以前就会烤这种肉串吗?”

这个问题让栖甜一怔,捏着肉串的手紧了紧,眉头微皱。

“以前的叶安渝很懒,她最近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勤快不说,还会做各种美食。”

听栖甜这么一说,安谷南十分确认那个变数就是她口中所说的叶安渝。

安谷南单手摩挲着手中的龟甲,看不出情绪。

窦嘉手微抖,嘴中咀嚼着四个字:“汐月部落。”

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突然起身,身上萦绕着火红的岩浆白气。

“蕈濯是汐月部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