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胸口,泫然欲滴。
“乖徒儿,你是不要为师了吗?是为师哪里做的不好吗?”
叶安渝脑海中的一根筋瞬间紧绷起来,连忙宽慰南山。
“师父,你是最好的师父,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听到没,荼酉!我徒弟要的是我!”
南山突然向荼酉甩脸,脸上尽是得意的炫耀之色。
荼酉眉毛上挑,笑眯眯道。
“是嘛?可是你的徒弟也没说拒绝我。”
叶安渝瞪大眼睛。
我靠!这荼酉,和白砚有一比啊。
看似亲切温和,实则就是一芝麻汤圆。
南山顿时一噎,骄傲的抬起头,指挥叶安渝。
“徒儿,告诉这老滑头,你不做他的徒弟!”
说完,南山似乎还有些不自信,凑在叶安渝耳边悄悄加了一句。
“等回去,我把我的宝贝都送给你。”
叶安渝挑眉,原来兽世也有送礼这一说哇!
就是这礼送的似乎有些反了。
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该怎样和南山开口。
就在她为难之际,蕈濯突然开口替她解围。
“这还不简单!两位阿爷同时当叶安渝的师父不就得了。一人一天,这样也不会厚此薄彼。”
南山眼眸森然,似是要将蕈濯千刀万剐。
荼酉似乎很满意蕈濯的建议,笑眯眯的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之意。
两位阿爷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