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叶安渝向来不是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的主。
栖甜浑身一僵,她放在身侧的手陡然攥紧,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
恶毒的眸子恨不得将叶安渝大卸八块。
“叶安渝,你别太过分!”
叶安渝没有理会栖甜,而是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盯着玄尹。
周围一切因为叶安渝的一句话都变得安静,只有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巨大的灾祸。
兽人们热切的眸子紧盯着玄宇。
盐湖在叶安渝手中和属于部落完全不一样。
这就是个人和集体的区别。
一边是族长的位置,一边是亲儿,玄尹陷入两难境地。
他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片子算计。
他双眸微眯,几欲发作。
伴随着一阵爽朗的大笑,一直坐在高台之上的祭司颤颤巍巍的拄着法杖站起身来。
他腰背挺直,须发皆白,晒得偏黑的脸庞上充满了岁月的沧桑感。
额头布满了沟壑状纵横的皱纹,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闪烁着精光。
他张开双臂,右手的法杖举向高空,深紫色的晶核在阳光的折射下散发出亮眼的光芒。
像是天道的指引般,撒落在在场兽人的身上。
“天佑我汐月部落!”
随后,一段复杂的吟唱如流水般从祭司口中唱出。
乘上风尖,飘向在场众人。
轻柔的音符洗涤过在场兽人躁动的心灵,他们瞬间被祭司所感染。
一双眸子热切的看向祭司,准确来说是透过祭司看向天道。
齐声呼喊出内心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