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他护着,不被逐出部落,也会在栖甜死后陪葬。

他怎么舍得亲手将他的宝贝疙瘩推入地狱。

栖甜的其他几位兽夫全部跪在栖甜旁边,一遍遍的朝玄尹磕头。

试图得到族长的宽恕。

玄尹背在身后的手忍不住颤抖,瞥向始终含笑的白砚。

白砚那抹金色瞳孔在日光下泛着妖异的光,仿佛能洞穿人心。

玄尹心中“咯噔”一下,隐隐升起的一个想法被强硬的压了回去。

深邃的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栖甜身上。

“栖甜,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和桑吉一起逐出部落,二是休了玄宇,我放你一马。”

嘶~

看戏的兽人们嘴巴都合不拢,错愕的看向玄尹。

“我听错了吧,族长竟然让栖甜把玄宇休了。”

“被雌主的休掉的兽人在部落里是不受待见的,族长怎么会做这种事?”

“嗤~你们懂什么。玄

宇是少主,被休夫了又怎样?不还有族长帮忙撑腰。”

看戏的兽人们七嘴八舌发表自己的看法。

桑吉早在白砚举报他的那刻,就已经看淡了生死。

任这些人怎么争,最后他都会逐出部落,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栖甜的其他兽夫们都还抱着些许期望。

甚至有大胆的兽夫已经开始劝说栖甜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玄宇惊呼出声,一脸不可置信,错愕的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