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面带微笑,眼神清澈,说话温声细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狠厉。

栖甜尖锐出声,一直假哭的眸子瞬间流出了眼泪。

“你骗人!你怎么能证明是我和桑吉干的?怎么就不是他们两人失足掉下去的!”

叶安渝捂着耳朵嫌弃的往后退了半步。

栖甜的声音让她瞬间想到前世那个土拨鼠尖叫的表情包。

仔细一看,和现在的情况还挺应景。

“当然是今天满载而归的那群人。明明是你自己说你因为嫉妒叶安渝,就让桑吉故意将他们两人推下悬崖,你忘了?”

白砚浅浅笑着,不经意露出瞳中一抹金光。

栖甜被白砚说的内心慌张,连忙大吼。

“你胡说!明明是叶安渝自己踩空了掉下悬崖。蕈濯是为了救叶安渝才掉下去的。和我们根本没关系。”

白砚嘴唇微勾,金色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是吗?可是桑吉不是这样说的啊。刚刚桑吉趁你昏迷,把过程详细的说了一遍,现在,在场所有人都知道了。”

神志游离的玄宇突然暗道一声不好。

站起身,想要扑过去阻止栖甜,却为时已晚。

栖甜面容狰狞,提起桑吉的领子,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牙龈恨不得咬碎。

“是你出卖了我!是你把我指挥你将叶安渝他们推下悬崖的事情告诉了族长!”

栖甜因为生气,声音拔的很高。

在场的兽人们听的一清二楚。

“啧啧啧,最毒妇人心呐。没想到这栖甜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心思居然这样歹毒。”

“是啊。美丽的女人不可信。还是叶安渝更靠谱,还得到了天道的认可。”

“你说这话我就不同意了。漂亮的女人也有好的,关键是看心黑不黑。”

兽人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