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在台上差点惊呼出声。

还好关键时刻,及时忍住了。

他赞赏的捋着胡子。

玄萧这兽夫不错,幸亏当时徒儿内心坚定。

要是当时他拉不下这张老脸道歉,估计现在就酿成大错了。

祭司不知道南山心里在想些什么。

看他那样子,还以为是在为他徒儿谋后路。

毕竟,主动离开部落庇护,在部落里还是闻所未闻的事情。

他混浊的目光扫过台下叶安渝和她的兽夫们,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的直觉告诉他,叶安渝这群人以后一定会惊艳部落所有人。

他眯了眯眼睛,眼神中划过一抹算计。

南山此刻还在笑呵呵的庆幸,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宝贝疙瘩已经被人盯上。

玄尹脸色阴沉,战术性的清了清嗓子,目光射向叶安渝。

“叶安渝,你的母亲应该和你提起过我们附近还有许多部落吧。你说,如果盐湖被他们知道了会怎样?”

“以你和你的这些兽夫们的能力根本不能保住盐湖,不如趁机将盐湖交出来,也省得遭受逐族之罪!”

玄尹自信的抬抬下巴,轻蔑的眼神扫过不知轻重的小辈,嘴角扯出一抹不屑。

叶安渝一双眸子戏谑般轻快翻动着。

像是在对待一场悲喜交加的荒诞剧。

“晒盐的方法只有我知道,你以为你得到盐湖就能万事大吉了吗?”

叶安渝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玄尹说不出话来。

他的眼神扫过狼狈的趴在地上的桑吉。

脸上划过一丝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