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处斑驳的紫色印记刺痛他的瞳孔,那是蕈濯留下的交配后的标记。

崖风从洞外袭来,玄萧猛地回头,一团紫色烟雾向玄萧袭来。

玄萧瞬间化作一匹黑狼,灵活的躲避紫色烟雾。

蕈濯似是早就料到玄萧的动作。

紫色蛇尾裹着罡风迎面劈来。

“砰!”

玄萧被甩在岩壁上,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紫色蛇鳞泛着幽光,蕈濯竖瞳缩成细线,獠牙几乎要刺进玄萧咽喉。

“她现在是我的,谁准你碰她!”

“你不过是抢跑的懦夫!”玄萧露出犬齿,黑色狼尾炸开,“她发情期本该由所有兽夫共同承担!”

崖底突然刮起狂风,两股威压在狭小山洞里碰撞,石壁簌簌落下碎屑。

叶安渝就是被这些碎石惊醒的。

她撑起酸软的身子,看到对峙的两人时瞳孔骤缩。

月光透过洞口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发情期残留的燥热与此刻的寒意交织,令她指尖发颤。

“都住手!”

叶安渝的声音比想象中更加沙哑。

她愣了一下,随即瞪向两人。

两个兽夫同时僵住,蕈濯瞬间收回兽形将她裹进怀里。

玄萧懊悔于自己落后一步,神情阴郁,看向叶安渝的眼神似乎有些委屈。

仿佛在说:你不要我了吗?

叶安渝顿时感觉

自己的心被捅了一刀,指节泛白。

她从蕈濯怀里挣扎下来,想要过去安慰玄萧。

却被蕈濯一把拉住,危险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忘了自己还在发情期吗?呵!你可真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