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叶安渝是我们大家的,他凭什么一人独占!”

朱珩狰狞的怒吼着,试图摆脱拦住他的白砚。

白砚收回手臂,依靠在洞口的墙壁上,淡定开口。

“蕈濯现在是六阶初级,还是发情期,你确定要去?”

发情期的雄兽,实力会比平常高一级。

朱珩一听这话,立马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衰败的坐回去。

心中即便有再多的不甘,也不敢轻举妄动。

蕈濯听到叶安渝的话,脸色有些难看。

没想到这恶雌这么不知节制,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刚和他交配完,就开始考虑白砚和朱珩那两个家伙。

他冷冷的盯着叶安渝,眼里闪过一丝怒火。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吗?还是我昨晚没有满足你?”

蕈濯迈着长腿,将叶安渝逼到角落中,危险的长眸让叶安渝瞳孔骤缩。

她疑惑的抬起头。

“你在说些什么?我的意思是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回去了,他俩会出来找的。”

隐约间,叶安渝似乎明白蕈濯在想些什么。

她低头捂住嘴,努力憋笑,两个肩膀不受控制的耸动。

蕈濯因为叶安渝的话,脸色好看了不少。

他想到离开山洞时那两人呆滞的模样,扬唇一笑,邪气的笑容中含着某种更加意味深长的东西。

他一把将叶安渝打横抱起来,好心的解释。

“你放心,这几天他们都不会来找你。”

意识到蕈濯要干什么的叶安渝拍打着蕈濯,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奈何两人力量悬殊,这点动作,对于蕈濯来说就是挠痒痒。

但是,却触动了蕈濯脆弱的心灵。

他目光森然,眼里仿佛压抑着一片冰冷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