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蕈濯不回山洞,原来是在这里物理降温呢。
见蕈濯同样泡在冷水中,缓缓松了口气,双手奋力往河边游。
刚游到一半,叶安渝就感觉双腿被一条带有坚硬鳞片的东西缠住。
是蕈濯的蛇尾!
叶安渝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没想到,还是被蕈濯发现了。
月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夜风将他的低语送至叶安渝耳畔。
“我有意躲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
叶安渝怔怔地望着水面倒影,指尖无意识地揪住衣角。
未等她回应,忽然感到夜风裹挟着温热气息掠过唇畔。
当意识到发生什么时,叶安渝耳尖发烫地后退,却被横亘在身后的石栏挡住去路。
她恼羞成怒,拍打着蕈濯,试图将蕈濯推开。
奈何两人力量悬殊。
待分开时,叶安渝扶着湿润的岩壁微微喘息,发梢垂落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烁。
蕈濯伸手替她拂开贴在颈侧的发丝,声音混着潺潺水声。
她抬手抵住对方肩膀,掌心触到衣料下绷紧的肌理。
“我给过你回避的机会。“
叶安渝虽然脸上圆润了,却还是很瘦,抱起来隔着衣服都感觉骨头硌得慌。
蕈濯在心底评价着。
这幸亏没说出来让叶安渝听见。
如果叶安渝知道蕈濯是这样想的,一定把蕈濯的祖宗八辈全都问候一遍。
既然这么嫌弃,为什么还要折磨她!
蕈濯温柔的视线落在叶安渝的身上。
目光触及到叶安渝自制的内衣内裤,不觉有些奇怪。
这种样式的衣服他从未见过,也从没有听说哪个雌性有这样的衣服。
难道这也是天道教的?
想到这里,蕈濯内心不觉醋意大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