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也不例外。

此刻听蕈濯这样说,对玄萧更加厌恶。

“哈哈,好!活了这么久,也是沾上徒弟的光了。”

南山看向蕈濯的眼神都带着笑意。

至于叶安渝,早就被两人晾在一旁。

蕈濯向来喜欢看她出丑,此时看到她深陷两难的境地,雪中送炭是不可能的。

添油加醋他当属第一名。

叶安渝拽了拽南山,想和南山解释一下。

奈何南山此刻眼中只有蕈濯,根本顾不上她。

她叹口气,走出山洞,去寻找玄萧。

师父这边靠不住,就要先给玄萧打好预防针。

省得好不容易刷上去的好感值再降下来。

溪边。

玄萧将麋鹿放在水中,仔细的清洗上面的泥巴。

他清楚的记着叶安渝说过要讲卫生的话。

掉在地上的东西要及时清洗,不然会不干净。

清洗泥巴很简单,玄萧很快就洗好了。

只是,他还要不要回去呢?

他迷茫的站在溪边,鼻头有些酸涩。

他一向很坚强。

从小到大,从未因为父亲偏心弟弟伤心难过。

可是这次,却因为叶安渝师父的一句话开始伤心。

他从来没想过,叶安渝在自己心底已经占据那么深的位置。

甚至,在他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他萌生了要带叶安渝远走高飞,远离这些可恶的兽夫的想法。

他摇摇头,本欲站起的身子重新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