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甜,昨晚编了一夜的背篓都没成功吧。紫藤草汁能止血,不过”

刻意拖长的尾音让围观者齐刷刷竖起耳朵,叶安渝嘴角上扬。

“混着金线蟒蜕皮使用会腐蚀指甲。”

早在栖甜站出来那一刻,她就发现了栖甜和她兽夫手上细小的划痕。

再加上,一群人眼底乌青。

肯定是编了一晚上背篓没有休息。

栖甜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她踉跄着后退,慌乱中踩到地上的石子,七位兽夫慌忙搀扶。

这场面引得在场兽人一阵窃笑。

叶安渝乘胜追击。

“与其操心别人的兽夫,不如想想怎么处理你山洞里那堆发霉的藤条。”

蕈濯眸中酝酿着紫色的水晶,有些呆滞的看向叶安渝。

叶安渝也抬头望向蕈濯。

四目相对,蕈濯尴尬的撇开脸。

“你别误会,我不是想帮你,只是不想被其他兽人议论我们五个。”

经过这一番折腾,几人也没了食欲。

白砚和玄萧碍于面子,只是不舍的看着剩下的食物,到底没说什么。

赤宸就不一样了。

他把剩下的菜全部合在一个盘中,闪着亮晶晶的狐狸眼凑到叶安渝面前。

“叶安渝,剩下的这些食物可以给我带走吗?”

叶安渝失笑,点点头。

其他兽人见没好吃的,也没好戏看,自然不再留在这里自讨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