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宽大粗粝的大手钳制住叶安渝乱晃的双手,试图让她清醒些。

“别紧张,是伤口在愈合,再过一会儿,我也能喝上拜师茶了。你还不快去准备拜师茶。”

南山很会摆正自己的位置。

已经开始使唤亲徒儿的兽夫了。

玄萧懵懵的点头,跑到溪边用叶子捧了一捧溪水,恭敬的侯在石床边。

最后一条裂缝愈合,南山收回手,示意叶安渝下来走走。

“好了,乖徒儿动动

看,也让你看看为师的能力。”

叶安渝刚动了一下,便清晰的听到一阵“咔嚓”声。

刚刚修复好的膝盖,它又碎掉了。

“这怎么可能!”

南山双眼骤缩,茶褐色的瞳孔边缘炸开一圈网状红色血丝。

他不可置信的将手重新覆盖到叶安渝的膝盖之上,检查伤势。

发现伤势竟然恢复到他没治愈时的模样。

他有生之间竟然遭遇了职业滑铁卢,还是在刚收的徒弟和徒弟兽夫面前。

丢人啊!

翻涌的血液在脑海中奔涌,他两眼一翻,捂着心口跌坐在石床之上。

幸亏玄萧及时扶了一把,不然就砸到叶安渝的伤腿上了。

计谋得逞的乌云顽皮的跳来跳去。

叶安渝被乌云搞的火冒三丈。

伸出手在头顶上方胡乱的往下扯,试图将那朵乌云扯下来。

乌云却顽皮的和叶安渝玩耍起来。

她抓左边,乌云便飞到右边,她抓前面,乌云便飞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