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渝将不争气的口水吸回去。

双手叉腰,瞪向朱珩。

“你让我死,我就去死吗?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我让你死,你倒是立马就能死。”

叶安渝发出桀桀的笑声。

明明是艳阳高照的白天,朱珩却感受到一股阴风从他的身边刮过。

这傻子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之前他一刺激她,她就会暴跳如雷,追着他穷追猛打,最后累瘫在半路,露宿森林。

夜晚的森林,多的是没有灵智,无法化为兽人的野兽。

窸窸窣窣的穿行声,瘆人的集结声,还有惊心动魄的森林逃生。

每次都能把她吓破胆。

每次想到这里,朱珩就觉得前面被叶

安渝打的那几鞭子不算事。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去死。”

朱珩指甲化作利刃,一个闪身出现在叶安渝身边。

大手钳住叶安渝的脖子,暗红的指甲抵在她脖颈的大动脉处。

朱珩的指甲很锋利,只需要轻轻一划,她就可以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朱珩,冷静!她死了,我们都会死。”

白砚紧张的想要上前阻止朱珩。奈何他动一下,朱珩抵在叶安渝脖子上的指甲就深一分。

“大不了就一起死呗,你们就没想过让她死?”

“你很快就死了。”

朱珩凑近叶安渝的耳边,轻轻呢喃。

温热的气息灼烧着她的脸颊。

叶安渝现在才真正感受到这些兽夫对她的恨意有多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