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收着,那气势太强也太打眼了。
现在夜深人静,又没有什么外人,他完全不收着。
就连柳湛都下意识的退了几步。
他想还是低估了黄粱的人,一个比一个深不可测啊。
大家本以为那小女孩会怎么样,结果她……居然哭了起来。
“哎,你别哭呀,你哭什么?”柳深从毕方身后走出来,有点急。
“你们欺负我。”小女孩哭得呜呜咽咽。
“我们哪里欺负你?是你要伤人的。”柳生跟她讲道理。
毕方的脚尖轻轻一动:“再给我装可怜?一脚踢死。”
那嘤嘤哭泣的小女孩就不敢再哭泣了,只是用睡衣的袖子擦她自己的眼泪。
“我不敢了,你们放过我吧。”她非常小声的嘀咕:“我是个好妖,我又没有伤害别人。”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伤害柳湛?”柳生问她。
小姑娘呐呐了半晌:“我……我……我害怕,我就想吓唬他,没有要伤害他,我……我最多把他的衣服弄坏。”
柳湛嘴角一抽。
可不就是害怕吗?她不太想进来这家店的。
但是凭她的道行什么也看不出来,她只觉得这里危险。
那是一种兽类对于强大事物的本能的恐惧。
所以她才会半夜冒着风险走下来,恐吓这些人。
其实就是幼兽驱逐敌人的一种本能。
野兽们在自然界保护自己的时候,首先是要把敌人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