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一段时间,他越是叫妈妈就挨打挨的越厉害,所以他现在很明白,妈妈是不爱自己的。
或许他不懂爱这个词,但是他知道妈妈看到自己就会生气,所以他尽量不让妈妈看到自己,他总是把自己缩起来,缩在角落里,像一个没有人管的蘑菇。
但是再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也毕竟是存在的,他是一个活着的孩子,而不是一个不会动的花瓶。
所以,又一个母亲喝醉了的夜晚,他再一次被吊了起来。
其实每一次的毒打都差不多,没有什么区别,无非就是母亲想要发泄,而可怜的小孩反抗无能。
他的后背上有很多被烟头烫的疤痕,双手双脚常年长期都有被勒出来的痕迹,甚至手骨都有些变形了。
双腿全是被藤条抽出来的红痕,一层落着一层,从来就没有好过。
但是这一次,妈妈喝了太多酒,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一开始是不敢哭也不敢叫的,怕招来妈妈更严重的打骂。
但是渐渐的,他发现他已经承受不了这种疼痛,于是开始疯狂的叫起来,他求饶,他哭,但是妈妈无动于衷。
如果他懂得就会发现那个时候的妈妈甚至是兴奋的。
妈妈好像在歇斯底里的喊着什么,禄禄听不懂,他只是觉得好痛好痛!又好冷,明明是夏天,为什么会这么冷?
当然了,禄禄也不懂得夏天和冬天有什么区别。长久的打骂,非人的虐待,让他本就还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更像是个白痴。
他好像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看到妈妈就会害怕,只知道每天都饿肚子,只知道邻居家小孩的零食,他从来没见过,甚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吃到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