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漫长岁月中找的太累了,虽然她自己记不得多久,可也知道很久很久了。
所以哪里还会抱希望儿子能活着呢?
南无点点头,就点上一支香。
很快,那香就勾出一个圆圈,圆圈里渐渐起了雾,雾又凝结成水汽,逐渐显露出一处荒僻的地方。
看得出,有些断壁颓垣,但是荒草丛生,里头还拴着一头驴。四周的雪很厚,驴子就在积雪中啃一些草叶子。
南无挥手把画面打散:“好了,走吧。”
老人又再三谢过南无。
南无看了一眼柳生:“去不去看热闹?”
柳生点头,迅速点头。
阿严就赶紧凑过来,仰起头:“掌柜,我也想去。”
金狮嫌弃:“拖油瓶。”
阿严噘嘴。
柳生傻笑。
金狮看着柳生:“你也是拖油瓶。”
两个拖油瓶低头,但是还是亦步亦趋。
南无一个挥手,一群人就离开了黄粱,落脚就在一个破旧的小村庄外。
这里还是有人烟的,但是看得出来,没有几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