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母猪不是一般的猪!
”野猪怒吼。
他很不熟练人形,也不太会说人话,反反复复就是那几句。
肥猫怒吼了几声,野猪点头:“那我跟你去!”
肥猫几下就蹿到了陆秽肩头,用爪子拍陆秽的脑袋。
陆秽吃了一下,也不敢说什么,赶紧扶着兄弟们起身。
他大概明白,肥猫是要带野猪去黄粱了。
这野猪精,他们确实是打不过的。
众人扶着的扶着,背着的背着,艰难的往回走。
到了城门,天都亮了。
陆秽亮出了身份牌,门口的守军很不耐烦的放他们进去,背后却还要吐一口口水:“穷鬼!”
陆秽的兄弟们怒目而视,陆秽却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太平司就是穷,俸禄少,事情多。
他们一年下来做的事没几件能拿出来说的,要不到补贴不是正常么?
如今朝廷也不好过,更没人顾得上他们了。
那野猪腰上裹着陆秽的斗篷。
路上的人都在看他,他是无所谓的。一行人往黄粱去。
肥猫一进去就窜上桌子,对着南无唧唧叫。
南无点点头,看那野猪:“什么时候化形的?”
“去年。”野猪言简意赅:“母猪还不会。”
他说完,怕南无还不懂就又加上一句:“母猪,化形,虚弱。”
因为要化形了,所以虚弱,就被人趁虚而入,正好他当时被一只野豹子缠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