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知道这些人说什么,就听见有人进来了。
有人叫了一声师叔,是他熟悉的声音,小沙弥。
他想回头却动不了,心里知道要发生什么更可怕的事,就更疯狂的挣扎了起来。
进来的人说把他抱住,钉进去就好了。
花忆不知道他们说什么,只是疯了一样挣扎。
可惜四个和尚抱着他,他本来就被固定着,根本动不了。
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他才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头发了。
头顶上有刺痛,他不知道那是他昏迷的时候被点上去的戒疤。
此时他顾不得这一点痛,可握着他脑袋的手格外的有力气。
有个什么尖锐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头,他的头却又被几只手死死的止住,扭头都不能。
剧痛袭来,他无声的惨嚎了一声。
然后就是脑袋被什么东西破开的感觉。
再然后,他就没什么知觉了。
花忆流着血泪,浑身黑气翻涌:“他们用铁签将我的头刺穿,直刺入脊柱。那样就能叫我死后的尸体一直仰着头。等尸体差不多了,再把铁签子拔出来。他们把我摆成虔诚的样
子,等我尸体风干了,就看不出曾经是谁。他们把我伪装成圆寂后的老和尚。然后对外说我是肉身佛。”
一些年轻的僧人不可思议的窃窃私语,都不敢置信。
执事僧们面面相觑,也不敢置信。
方丈玄明叹口气。
“怎么样?老和尚,这件事你知道吗?”南无问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