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逢也还没成亲,不过还年轻也不在这一年两年。
进了县衙,事儿多了,热闹了,俩人就成日里跟兄弟们混着不爱回家。
住也住一起,本来就是一起长大的,行动间也没什么忌讳。
尤其是丁静,他从十来岁开始,就追随着赵光逢。
赵光逢长得高身大手,眉眼深邃,着实是个俊朗男子。
而丁静天生有些矮,肌肤过于白,显得有些不够爷们儿。
原本,他其实不懂这些,直到有一天无意间撞见他们县衙的一个书吏跟一个捕快在一块抱着啃。
那书吏已经四十了,浑身的皮都松了,长得也不好看。
可他发出的声音,叫丁静午夜梦回都不得安生。
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丁静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按说,本朝南风不算多盛行,但也是有的。
真有那事儿,也不耽误成婚。
可赵光逢没那意思。
丁静也只是想想,并不敢做什么。
但是,天天都在一起吃住的两个人,真有心思,另一个怎么可能不知道?
一直不知道,那就是装的。
如果事情就这么一直下去,也许时间久了,各自成亲了,也就过去了。
没想到,出了事。
起因就是珍珠。
这一年,去捕珍珠的人从一个蚌壳里掏出两颗珍珠。
这两颗珍珠一颗大一颗小,却都是极品。
光泽,圆润,手感,基本上都是完美的。
好珍珠多的是,可这样好的品相,还是很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