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保的脸都埋进肚子里了,红的猪肝一样,再说不出一句话。
方正的脸色也是精彩的很,也不知道该夸自己这位同窗胆子大,还是倒霉,还是又胆子大又倒霉。
不管怎么说,两个人千恩万谢的走了。
走出了黄粱许久许久后,两个人齐齐回神。
曹保脸色刷白:“那就是……柳兄吧?”
方正点头,脸色也难看:“是,就是他。”
“看来,是那个掌柜不想叫我们叫破他……”方正咽口水:“我记得以前看书,说死去的人魂魄不知自己已经死去,就会如同活人一般活着。一旦被人叫破,他便是要魂飞魄散……”
“柳兄看起来……过得还不错。”曹保道。
二人面面相觑许久后,曹保道:“我先陪你回家去,先把你家里的事解决了。”
黄粱中,柳生还是乐呵呵的。
嘀嘀咕咕的责怪南无不该这样那样,然后被凶一顿,又去揉香泥了。
二人紧着赶着回到家里,已经是天黑透了。
方家父母甚至已经从方正姑母家里把方正的妹妹接回来。
明日就是正日子,他们这会子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方正也不再阻拦,如今他也只能相信黄粱的香。
只要不阻碍他们嫁女儿,好像二老还正常得很。
甚至欢欢喜喜做了一桌饭菜招待曹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