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吃的也差,找到的时候,曹保正在院子里劈柴。
可见他住这里,日子也并不好过。
当然,有钱的话,也不会住这里了。
“安平兄!”曹保字安平。
“哎呀!正元兄!”曹保回头一见是故人,又有些窘迫,又很是欢喜的丢下斧头就与他作揖。
“快快,这正元兄进屋!”曹保拉着方正进了他住的小屋,小屋不大,倒也东西齐全。
曹保也爱干净,这里倒是很能住人。
“兄台不必客气,我此番来,是有事相求啊。”方正又施礼。
“正元兄客气了,你只管说,只要我能做到,什么都肯出力。”曹保拍着胸膛道。
这话,方正是相信的。曹保这个人,性子急,却着实好心肠。
他叹口气,把家里的事说了:“事到如今,实在没有别的法子了。”
“黄粱?不瞒你说,自打柳兄去了,我做梦梦见过那么一次。梦里头,他在黄粱做了伙计,日子过的还不错。梦里我说他短了志向,怎么能放弃科考呢?可敲他那样,我又觉得也好。”
“唉,柳兄的事,时常令我唏嘘。”方正叹息:“等我家里的事解决后,你我一起去给柳兄上柱香,兄台你也随我回家去吧。我家少不了兄台一口粗茶淡饭,等日后一起赶考!”
曹保要推辞,方正道:“等你高中,还怕没机会报答?”
曹保就叹气摇头接受了。
“走吧,这就带你去。你还没别说,或许是你我真有些缘分,我梦里还真知道那地方怎么走。”曹保起身就要走。
方正还是拉着他先去吃了一顿热乎乎的午饭。
两个人赶到了黄粱的时候,隔壁的钱娘子正好从黄粱出来。